太监担忧道:“陛下,这件事肯定会载入史册,成为千古笑谈,不行您就別让他来了……”
南昭帝摇摇头,无奈地长嘆一声。
“等一下樑红嬋就会逼宫,朝堂之上几乎一多半官员都被她抽了大嘴巴,她这是给朕的下马威,但她军权在握,又不是很忠心,朕也不敢动她,所以只能让卫渊来,只有卫渊才是梁红嬋的软肋,有他在朕也能和这大魏第一女战神,討价还价!”
咣~
咣~
咣~
连续三声钟鸣,宣布每日早朝时间到,南昭帝忧心忡忡地走出御书房。
此时金鑾殿上,大部分人都是肿著半边脸,与站在最前方的梁红嬋拉开距离。
汪滕一张脸肿成了猪头,坐在轮椅上进殿……
眾人无不捂嘴憋笑,坐轮椅进殿也算是千古一大奇葩了,而且看他嘴唇往里凹,下巴都是褶皱,就像没了牙的八九十岁耄耋。
应了一句歇后语,汪滕喝粥,无耻下流……
“陛下驾到!”
尖锐的太监声音响起,满朝文武纷纷下跪。
“陛下,天辅有德,海宇咸寧,圣躬万福!”
全场站著的人只有梁红嬋,但文武百官,包括南昭帝都没觉得不妥,毕竟她是大魏现在拥兵最多的女帅,有资格不跪。
整个大魏活著的是除了卫伯约,只有两人见君不跪,梁红嬋是自己实力强,另一个是卫渊,滚刀肉紈絝,没人愿意和他一般见识……
“诸爱卿免礼平身!”
南昭帝双手微微向上一托,坐在九龙椅上。
梁红嬋拱手道:“陛下,本帅弟弟被夜郎国抓走当人质,需要赎金……”
没等梁红嬋说完,南昭帝便摆手道:“梁侄女,还有一人未到,等他来了再说此事。”
隨著南昭帝话落,太监有些颤抖,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。
“督…督…督天司,总指挥使,世子卫渊抬…抬床进殿……”
“啥玩意?”
文武百官无不回首,只见卫渊躺在床上,被交接的十几名御林军抬著进殿。
梁红嬋嘴角轻轻抽搐,这桃儿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……
“这…这……躺床上进殿?”
“汪滕坐轮椅已经够奇葩了,这…这抬床进殿绝对可以称得上,千古……不对,万古……也不对,只要神州这地方还在,歷朝歷代无数后人的笑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