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跟过年领压岁钱似的。
“要!都都要!”
人多嘛,干啥都热闹。
按摩房一躺下,五人瞬间躺平。
水游多了,筋骨全鬆了,技师一上手,舒服得连魂儿都飘了。
不出十分钟,四个脑袋全歪著睡了过去,呼嚕声跟交响乐似的。
唯独曲筱綃,睁著眼,清醒得跟刚醒的猫一样。
別人是拼了命游,她是水里溜达了个圈,顺手扑腾了两下。
不累,自然睡不著。
看著她们东倒西歪的样子,她悄悄起身,披上浴袍,径直往房间走。
等著。
她倒要看看,这人到底想搞什么鬼。
没过多久,苏向东也消失了。
曲筱綃一见他推门进来,眼睛立马躲开,连呼吸都轻了半拍。
苏向东咧嘴一笑:“小曲,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?我这就来成全你。”
她闷闷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在外头,她能说能闹,鬼点子一筐一筐,可只要一见苏向东,整个人就跟被点了穴似的,立马老实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没办法,这叫天生克星,谁也没辙。
一小时后。
不出所料,曲筱綃又趴下了。
苏向东摇头嘆气:这丫头身板儿太娇,经不住折腾。
换作樊胜美?那肯定撑得住,一动不动能躺一整天。
他顺手给她拉上被角,没多废话,转身就走。该乾的干了,该歇的歇著,別打扰。
这地方是她自己租的,门一关,里头天高皇帝远。其他人压根不知道她在哪个屋,找也找不到。
……
苏向东溜达回大厅,跟她们挤一块儿,眯了一会儿。
没睡踏实,又被喊醒了。
安迪问:“向东,你看到小曲没?人突然不见了。”
他笑著摆手:“她说按摩完困得眼皮打架,躲房间里睡了,怕吵著大家。”
“你们放一百个心,这地方隔音好得跟金库似的,关上门连蚊子都飞不进来,能出啥事?”
眾人这才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