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了!真洗了!”她辩解。
“那再洗一次。”他拉著她的手往浴室走,“我给你搓背。”
“又来?”她又气又笑。
“对,再洗一次。”他眼里带著笑,“这次,搓重点。”
一个小时后,水汽氤氳,雾气腾腾。
陈曦裹著浴巾出来,头髮滴著水,脸蛋红扑扑的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,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浴巾里,整个人像刚出锅的糯米糰子,软乎、香甜、招人啃。
苏向东擦著头髮,瞄她一眼,笑得坏:“瞧瞧,这才叫洗得乾净。”
陈曦瞪他,咬著嘴唇不说话。
她都说了洗过!可这人非说没洗乾净,拉著她重新泡了半小时,手还不老实,搓得她腿软,最后还非要“检查”每个角落……
她怀疑他根本不是要洗澡,是要趁机占便宜。
苏向东见她闷头不理人,忍不住凑过去,一把將她捞进怀里:“气啥?你男人疼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她终於忍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暖得他心里发烫。
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窗外月色正好,屋內温热如春。
苏向东:“小曦,咋不吭声了?”
陈曦耳朵都红透了:“你说我……说啥呀?”
苏向东挑眉:“来评价一下,我这搓澡手法咋样?”
“……”
这哪是搓澡啊?
她身上一根汗毛都没掉,反倒像被电钻给刨了一遍,皮都快蹭没了。
苏向东根本不是在搓灰,他是在借著搓澡的名头,光明正大吃豆腐!
陈曦总算悟了:这人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用,占便宜都能说得跟施恩一样高尚。
苏向东笑得跟捡了钱似的:“瞧你这表情,就知道我手艺没得挑。”
他顺口就说:“那以后,我天天给你搓。”
陈曦慌得连连摆手:“別別別!真不用!”
再让他搓下去,她怕不是连內裤都要被搓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