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过去,一个“已读”都没回。
朱锁锁一进办公室,就看见苏向东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,忍不住问:“东哥,捡到钱了?”
苏向东耸肩:“刚看股票,精言集团又涨停了,现在六个板了。”
朱锁锁眼睛一亮:“还能涨不?要是快到头了,你可得提前吱一声,我好抽身。”
“放心,最少再冲两个。”苏向东晃了晃手机,“稳得很。”
朱锁锁心里乐开了,她可砸了大几十万进去呢。
她凑过去,一屁股坐他腿上,撒娇似的蹭了蹭:“东哥,你真牛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勾著嘴角。
“快发工资了,你跟南孙也看了不少顶级別墅,挑中哪个没?”
朱锁锁一拍大腿:“哇,咱们真要搬了?”
“嗯。”苏向东点头。
“可问题是……每个都好得不像话,我跟南孙看得脑壳疼,都不知道该选哪个了。”
越看越迷糊,越看越不敢下决定。
朱锁锁这选择困难症,彻底晚期了。
苏向东拍拍她腰:“回去跟南孙定五个备选,我最后拍板。”
“行啊,听你的!”她笑得像只偷到奶罐的小猫。
她扭了扭身子,胳膊圈著他脖子:“那你不回家吗?最近閒得都快长霉了。”
“今晚不行,杨柯约我喝酒,推不掉。”
“明晚,明晚我一定回去。”
苏向东心里算了算,確实,好几天没见蒋南孙了。
朱锁锁天天跟自己泡在一块,见面跟呼吸一样自然,没觉得啥。
可蒋南孙不一样,一个人在家,天天对著空房子,刷手机等到凌晨。
他敢打赌,再不见面,那丫头肯定提著行李直接杀到公司来。
好在她是博士在读,论文堆成山,忙得没空胡思乱想。
不然,早该给他发“你在哪?跟谁在一起?为什么回消息这么慢?”三连击了。
男人再爱一个女人,也不能让她天天窝在家里当閒人。
因为人一閒下来,脑子就开始乱转。
脑子一乱,就容易瞎琢磨,越琢磨越不对劲,最后非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不可。
所以苏向东打心底觉得,女人得有事儿干,哪怕挣不了几个钱,也得出门去上班,別整天缩在沙发里刷手机。
朱锁锁一听,当场就笑弯了眼:“好啊,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,別回头反悔。”
她压低嗓子凑到苏向东耳根边:“东哥,你再不回去,南孙真要炸了。”
苏向东一挑眉:“咋了?”
朱锁锁靠在他肩上,悄声把事儿讲了一遍。
听完,苏向东咧嘴笑了:“真有这事儿?”
“骗你干啥?”朱锁锁翻了个白眼,“我閒得没事编这玩意儿?”
“行,那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“嗯嗯,快点!”
蒋南孙在家躺尸的时候,活脱脱是个想老公想得睡不著的怨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