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东下楼,直奔地下车库。
到了地库,掏出手机,给樊胜美拨了个电话:“哎,你到地库了吧?別上楼,等我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带著试探的“嗯”。
没过几分钟,苏向东就瞧见了樊胜美。
她一身黑,从头到脚,黑得跟夜里刚烧完的炭似的。
长裙是黑的,丝袜是黑的,鞋尖儿那点高跟,也是黑得发亮。
这种打扮,要说是清清白白来赴约,骗鬼呢?
苏向东盯著她,心里忽然就有点痒。
关关那边暂时没法动,那先拿樊胜美解解闷也行。
他的车停路边,双闪一亮,没两分钟,樊胜美就小跑著过来了。
后车门一开,看见苏向东坐在后座,她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赶紧钻进去,“啪”一声把门带紧,像生怕他跑了。
苏向东装傻:“不是说好六点吗?你这……提前半个多小时,是想我了?”
樊胜美脱口就来:“想你了,东哥。”
他挑眉一笑:“哦?真想?”
她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,快得都带风。
要搁別人嘴里说这话,他八成信了。
可这话从樊胜美嘴里蹦出来,
嗯,水分大,真假难辨,但无所谓。
他真在乎一只狗是不是想主人吗?
不可能。
苏向东漫不经心地问:“我这两天没盯著你,在家偷懒了吧?”
“哪能啊!”她赶紧摆手,“天天练,没敢停!”
怕他不信,还补充一句:“东哥,你要不信,今晚过来。”
苏向东嘴角一勾:“我现在就想看。”
她脸一红,没磨嘰。
车里空间小,爬不了,她只好喉咙里挤出两声,
“呜…呜…”
声音轻,却脆。
苏向东听了,噗嗤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