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。”
一个月卖出两百多套房,对苏向东来讲,跟吃饭喝水差不多简单。
不过这话要是搁以前说也就算了,现在可不能这么讲。
万一让朱锁锁知道他卖房子轻鬆得跟玩似的,那以后老不回家还怎么解释?总不能说“我太閒了,在外面溜达”吧?
所以他在谁面前都得把工作说得难如登天、累得要命。
这样一来,將来不管在外面忙啥,哪怕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,只要一句“为了客户拼了”,立马站得住脚。
要是整天吹自己干得轻鬆又高效,朱锁锁和蒋南孙能放过他?怕是连睡觉都得轮班盯著他。
苏向东正想著,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。
朱锁锁今天穿了条红裙子,长款的,贴身一裹,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亮眼。
再加上刚才跟樊胜美聊的事儿还在脑子里转悠,他心头微微一热。
红色这玩意儿挺挑人,一般人压不住,穿出来不是俗就是腻。
可苏向东谈过的女人里,就俩能把红裙穿出味道来。
一个是王曼妮,另一个,就是眼前的朱锁锁。
这会儿红裙套在她身上,简直像是灯光全打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苏向东招招手,把她拉到跟前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扬。
朱锁锁跟他处久了,太懂他的表情。一眼扫过去,就知道这傢伙动什么心思。
她转身走到门口,咔噠一声,把门反锁了。
苏向东假装正经,眼睛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户型图,嘴里还故意问:“哎,锁锁,干嘛锁门?有事啊?”
朱锁锁一笑:“东哥,你还跟我装?咱俩都多久了?你眨个眼我都清楚你想干啥。”
“哦?”苏向东咧嘴,“那你倒说说,我现在想啥?”
朱锁锁笑而不答,弯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。
苏向东稳稳坐著,面上一本正经继续看房型资料。
下面的人也没閒著。
过了好一阵子。
朱锁锁从桌子下钻出来,顺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口。
安慕希兑点水才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