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必须是富家少爷,迟早会娶我,必须的!”
她足足发愣了半个多小时,才慢慢缓过神来。
不行,这事不能装傻。
她非得把苏向东的底细查个底朝天不可。
忙活了这么久,熬到眼皮打架,图个啥?
就为了知道他只是个到处拉客户看房的中介?
再牛的房產中介,说白了不就是求人买房的推销员?
那她这一通折腾,图什么?
她心里的豪门梦,就这么碎了一地?
谁顶得住啊!
她手一抖,直接掏出手机,也不管时间多晚,拨通了安迪的號码。
电话一接通,那边传来安迪的声音:“餵?这么晚了,出啥事了?”
樊胜美挤出个笑,乾巴巴地问:“安迪啊,你弟弟苏向东,是干啥工作的?”
安迪答得乾脆:“他是卖房子的,我现在的房子还是他帮我挑的。”
樊胜美脑壳一炸,眼前发黑,差点原地瘫倒。
真的假的?苏向东真的是个房產销售?
她不死心,又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他爸身体还好吧?”
安迪语气平静:“我弟弟从小没爸妈,是孤儿。”
“孤儿?”
这三个字砸下来,樊胜美彻底熄火了。
孤儿?
家里没人撑腰,哪来的富贵背景?
乾的又是看人脸色的活儿,说白了就是陪笑脸拉生意,能挣几个大钱?
那她这阵子拼死累活地靠近他,图个啥?
她心口堵得慌,像是被人塞了团湿。
这算啥?她图啥啊?
电话一掛,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,脑子空得像个被掏空的盒子。
可真让她现在撒手走人,她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点了碗浓汤,端过去一勺一勺餵给还在醉醺醺的苏向东。
没过多久,苏向东“悠悠转醒”,配合得跟演戏一样。
以前都是他半夜偷偷溜进来,搅得別人睡不安稳,製造点小曖昧。
这回轮到他自己被人叫醒,还是头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