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锁锁小心翼翼把酒拿出来,杨柯立刻掏出手机,咔咔一顿猛拍。
他接过酒瓶时手都放轻了,生怕一个手滑,几十万就碎地上了。
越是小心,越是紧张,额头上不知不觉就渗出了汗。
朱锁锁看著他这模样,反而笑了:“杨经理,您咋比我还慌呢?有那么嚇人吗?”
杨柯强撑著笑:“没……就是今天有点闷,热的。酒你收好,收好。”
“好嘞。”
等酒重新回到朱锁锁手里,杨柯才像鬆了口气似的。
他心里算了一笔帐:自己一个月工资,撑死了三四万,这酒一口下去,就得喝掉他一整年的收入。
苏向东这是真有钱啊,简直离谱。
盯著那瓶酒发了好一会儿呆,杨柯终於按捺不住,转身进了苏向东的办公室。
苏向东正收拾东西,抬头见是他,打趣道:“哟,杨大忙人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杨柯笑眯眯地凑上前:“东哥,你带来的那酒,確实够劲啊。”
苏向东一听就懂了,这是盯上他的宝贝了。
每次杨柯一叫“哥”,准没好事。
他不动声色点头:“还行吧,算是红酒里的顶配了。”
杨柯马上接话:“啥时候开?我能蹭一口不?”
苏向东笑著瞥他一眼:“那就得看你表现了。”
杨柯立刻拍胸脯:“包在我身上,绝对让你满意!”
人一走,苏向东忍不住笑了。
下午时间一到,他准时打卡下班,一点儿没耽搁。
朱锁锁还在工位上忙活,处理手头的事。
这回,苏向东没顺路去蒋南孙和朱锁锁那边。
也没去找顾佳,也没联繫王曼妮。
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,苏向东寻思著,得让自个儿喘口气。
今天乾脆啥也不干,歇一天,彻底放空。
於是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,不知不觉走进一家偏僻的小清吧。
这种地方不闹腾,没震耳欲聋的音乐,也不像夜店那样吵得脑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