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悦脸色青了白白了青,冲周天星吼:
“有监控,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?”
一把打掉俏俏手里的药,“你到现在还在帮楚禾说话,是不是连你也看上那个贱人了?”
“周天悦!”周天星的手高高扬起。
周天悦条件反射躲开,难以置信:
“哥,你要打我?”
“为了別人,你居然对自己的妹妹动手?”
周天星放下手,怒色看著她,撂下句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转身离开。
俏俏捡起草地上的药瓶。
周天悦迁怒道:“你也滚!”
她望著周天星离开的方向,气得粗喘。
周围嚮导和哨兵若有似无的视线飘来。
她恶狠狠瞪回去,转身走回休息间。
望著楚禾、陈冰和朱诺几人的床铺,她怒声:
“你们一个个都向著她,好啊,咱们走著瞧!”
等大家都去临时餐厅用晚饭。
她一个人走向下午机械臂哨兵抱著骷髏头进去的房间。
机械臂哨兵从仪器上抬头。
靦腆的面容下,眼底透著抹诡异的亮光,问:
“周嚮导有事吗?”
周天悦点开光脑,懟到他眼前:
“你要看的伤疤,我拍了,看吧。”
“哦,哦,谢谢,”机械臂哨兵靦腆地问,
“能发给我吗?”
不等周天悦回答,他已急急道,
“等我两分钟,我去休息间拿取光脑。”
周天悦视线落在他刚才抽取的试管上,“嗯”了声。
……
楚禾一觉醒来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“姐姐醒了?”
楚禾刚睡醒总有些迷糊,爬起坐著愣了几秒,又抱住黎墨白的腰软噠噠地趴到他腿上。
黎墨白早就知道她的习惯,垂眸看著她,清润的眸子动了下,有条不紊地把给给她快编完的发收尾。
白麒挡住餐桌前另外两个人的视线,拿著湿毛巾过来。
楚禾差不多把迷糊劲儿缓完。
刚抬头,便见黎墨白盯著白麒给她擦的手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