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冰冷冰冰的声音传来。
“朱队,投降吧!”
哨兵们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扬眉吐气,一个个稳稳立在舱顶上。
他们层层叠加精神力保护罩,避免被攻击型嚮导侵入精神图景,控制他们。
“朱队,不能投降!”
方柏霓从哨兵手里挣手臂,没挣开,道,
“我们是攻击型嚮导赛事组,至少我们这些攻击型嚮导不能被拿下,否则肯定影响最终成绩。”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们。”
前面的哨兵点开自己的光脑,亮出上面的比赛信息,
“我们收到的比赛要求是,对付污染体,反击通过精神图景控制我们的嚮导。”
楚禾转头看朱诺。
朱诺也亮出她接到的比赛要求:
“打败污染体,不被哨兵反噬。”
明明是一个站队。
队內哨兵和嚮导两方,拿到的却是基於自己立场,对立的比赛规则。
楚禾手指快速动了下。
扶好舱顶,道:“所以这场赛事最终的核算规则,在出题的总指挥官和中央区手里?”
朱诺眼尾看见了她举动,停顿了下,点开通讯,问:
“孟执政官,您和总指挥官手里有最终规则吗?”
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的主舰內。
孟极眼含淡笑地望著眼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测大屏。
只见飞艇腹侧位置,柔绿的藤丝宛如闪电的裂痕般,偷偷摸摸地往哨兵们的脚下爬。
“没收到,”孟极看顾凛,
“总指挥官收到了吗?”
顾凛在雪狼旁的椅子上坐下,道: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不骗人吧?”
楚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拖延著时间。
朱诺右侧脚边已有藤丝爬上来,若无其事道:
“不会……”
就在这时,前面的哨兵发现了她的藤丝,警告道,
“首席嚮导,请收回精神力,你的精神体经不住我们攻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