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区监察官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没什么表情: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真无趣,”嘴里这样说著,他眼里却转出抹兴味,
“我听说,你弟弟松,对那位首席嚮导可不一般哦。”
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不关我事。”
天被聊死。
他转身就走。
“哎,別急著走啊,我也要去找顾总指挥官……”
……
顾凛派人查完地下城安全隱患,在天黑之前撤出麾下一眾和中央区支援人员。
下面坐了六七位下属,都在忙碌地操作著终端,查看从地下城搜出的数据文件。
半个小时后。
大家筛选结束。
一位下属匯报:“总指挥官,发现几份名单,和一些与首席嚮导的父亲有关的资料。”
顾凛滑开预览了一遍:“篡改过?”
“是,改过两次,最后一次是在四天前。”
四天前,顾凛一眾刚好发现地下城。
时间对上了。
顾凛看著资料上楚禾父亲的印戳,道:
“拷贝一份,刪掉关於首席嚮导的父亲的內容。”
下属迟疑:“来查的是中央区的,万一被发现,您也会受牵连。”
顾凛:“照做。”
他重回到座椅上,点开光脑,发现距离他上一次问完楚禾情况,还没超过五分钟。
平时最引以为傲的沉稳,此刻荡然无存。
片刻,他的光脑亮起:
“总指挥官,有异动。”
他拿起披风起身离开。
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楚禾持续高热不退。
人都是滚烫的。
维因正在跟黎尤恩通视频,急道:
“之前还能餵进去药。”
“从刚才开始餵什么吐什么,连水也不行。”
黎尤恩看过楚禾的症状,又问了照顾楚禾的东区的几位医生关於她的具体细节,道:
“她如今的高烧,最重要的原因是被污染症引起的。”
“现有的药对她没用。”
“只能等白执政官吗?”维因不由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