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闪电带火。
楚禾没时间搭理,赶紧进衣帽间换好衣服。
准备重新上床当“万念俱灰,唯有一死”的病號。
少元帅抬脚进来:“首席嚮导,衣帽间借我一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处理他们,我缺少证据,”他看了眼厉梟,很轻地笑了下走了进去,
“你们儘可能交谈,我看能不能听出蛛丝马跡。”
楚禾:“……”
堂堂少元帅,躲在人衣帽间听墙角。
听听,这传出去像话吗?
默了一默。
她忍不住诚心告诫:“您这种喜好,最好別让別人知道。”
少元帅顿了下:“我为公事。”
楚禾不信,但还是贴心地给他把衣帽间的门关得只留下一条缝。
她重新往床上爬。
被厉梟按住腰。
她回头:“又怎么了?”
厉梟脸黑的都快成锅底了,厉眸阴晴不定。
捞起她往洗手间走。
到镜子前,道:“看看,你哪儿像个病人。”
镜中的她唇红齿白,眼睛明亮,面色红润。
这几天也是被九婴的管家和医疗团队养得很好了。
她没穿鞋,只得就著厉梟抱她的姿势,弯腰在抽屉里找粉扑和各种能遮掩气色的化妆品。
突然。
她僵住。
厉梟盯著她。
眼神像要把她吃了似的。
他抽开她髮带,五指贴著她头皮,將她的发拨到另一边。
呼吸沉沉地贴著她颈侧,一双鹰眼却盯著镜中的她。
“楚楚,知道我想干什么吗?”
楚禾更想知道,他们几个为什么在这方面出奇的一致。
明明就只是简单的触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