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住睡衣下床后,见他还静静看著她。
去拉他胳膊:
“你也快下床,我饿了。”
塞壬从善如流地被她拽起,抱住她吻了吻,才放开。
楚禾进了洗漱间。
塞壬隨意繫著睡衣,便去开门。
白麒视线在他胸前的抓痕上扫过,眼神复杂极了:
“现在算的是哪次的帐?”
塞壬淡淡地看著他:“昨天早上,你从我怀里抱走了她。”
白麒静静看著他片刻。
嘴唇微动。
他年少在外面摸爬滚打的时候,也不是没有骂过脏话。
终究只是扶了扶额,道:
“顾总指挥官和九婴在下面,衣服穿整齐。”
楚禾从洗漱间出来便看到白麒。
他今天穿了崭新的中央白塔执政官白金制服。
肩章和兼具华贵与庄重的流苏装饰佩戴齐全。
特意打理的浅金色长髮披在身后,身形頎长挺拔,与其说是哨兵,不如说更像教会祭祀长。
楚禾欣赏了几秒,笑眯眯:
“你这样,我都不敢碰你了,感觉会褻瀆你。”
白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无奈地低笑了声。
他的楚楚或许没有意识到,她身上的气质最能激起哨兵保护欲。
皮肤白皙透亮,比深海里上好的珍珠还要莹润。
眉间面上初见时乖巧,如今纯欲间更添了嫵媚,不经意就能勾人心魄。
他將人紧紧抱住,俯身亲吻在她唇瓣上。
……
做好妆造,换完礼服已经下午四点多。
白麒、顾凛和九婴原本在说话,听见高跟鞋的声响,转头看向楼梯。
少女乌髮雪肤,面容精致,薄纱笼著她的削肩薄背,弧度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似经不住一握。
鮫綃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隨著她走动像是浮动著波光。
由於裙子是后长前短,隱隱露出的白皙脚踝似带著无声的诱惑。
塞壬从后面下来。
楚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