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刚好从浴室出来,发稍还滴著水。
听到这话,他苍青色的眸子骤凝。
胸口一点点紧缩,刚才在浴室对塞壬压下去的妒火再次翻涌。
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,自己只拥有了不到几天的人,正被別人蚕食,他却只能连连败退,无能为力。
白麒出现在视频中。
黎墨白给他打招呼,他应著。
手掌却不动声色贴著楚禾后腰,指钻进她睡衣摩挲她腰窝。
无声占有。
楚禾不由颤了下。
视频那头还在说话,可楚禾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白麒的手滑到了前面。
楚禾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被子,才强忍住没有发出奇怪的声。
可视频中黎墨白和厉梟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
都盯著白麒。
楚禾也分不清自己是心虚多一点,还是紧张多一点。
她借著起身將光脑视频调整了下角度,只对著脸。
赶紧拉白麒的手。
白麒从善如流,跟个正人君子似的,就著她趴的姿势將她抱起挪到床头。
拉来枕头垫在她下巴下,道:
“这样趴著舒服。”
说著起身去了客厅。
黎墨白和厉梟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再说了会儿话,楚禾掛断视频,白麒便端著杯水进来了。
楚禾转头正要翻身。
白麒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他的指先前在触及她时,便敏锐地察觉,她体温比正常时候高。
显然之前和他在浴室闹了一次后,还没平復下来。
可她回去,就会给他们戒指。
白麒难以自控,轻柔的吻渐渐急切。
他想牢牢抓住些什么。
对他的柔情也好,对他的注意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