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,”楚禾道,“主要是之前也没见过这么强大的精神力。”
“別说话了,是你太弱。”九婴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我已经算好的了。”楚禾不干了,
“起码我是还竖著的嚮导,你看他们,都是横著的。”
她伸手往后指。
还在飞艇上时,她亲眼见到好些嚮导和等级低点的哨兵,猝不及防就被那股精神力给放倒了。
结果后面没人。
楚禾往侧面看去。
在她还没彻底恢復清明的视线里,那些横著的嚮导等人被摆了三排。
楚禾一看乐了:“码得还挺整齐。”
她晃悠悠起身:“你们忙吧,不用管我,佐渊跟著我就行。”
於是,接下来,一眾人看到楚禾走到两个把嚮导抬下来的哨兵面前。
指著第三排唯一的空位问:
“这里安排人了吗?”
哨兵往她来的方向看了眼,有些茫然地回答:
“首席嚮导,已经全搬下来了。”
“哦,那这就是我的位置了。”
说完,她躺进去,双脚併拢,双手放在胸前。
十分安详地闭上眼。
不行,竖著不舒服,她还是得横著休息休息!
边忙活著叫医生,边处理现场,一眼没看住楚禾的白麒。
一转头,眉心狠狠跳了跳。
塞壬刚从飞艇上取来替换楚禾身上染了血的衣衫,瞧见她的举动,也默了一下。
向要走过去的白麒道:
“你忙,我来。”
九婴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在他別彆扭扭做好过去的心理建设前。
却见塞壬已经把人抱起来,跟著大部队往安置处走了。
身著军装的刀疤脸男人瞅著眼前,仿佛连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的九婴,毫不客气地踹了脚:
“没出息,半点不隨你老子我当年!”
九婴跳出一截:“爸,你干什么?”
他在他父亲面前,很有当儿子的乖觉,半点不像在旁人面前时的挑剔和傲慢。
九婴的父亲恨铁不成钢道:
“別说你的狐狸精神体嫌弃,我都嫌弃你。”
九婴这次却没跳脚,有些蔫蔫地道:
“我母亲说,她可能没想过让我做她伴侣,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突然很生气,立著眼睛:
“她凭什么不喜欢我,我比她身边那条臭狗和臭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!”
白麒转头看了过来。
眸色微凝,儼然听到了。
九婴的父亲握拳轻咳了声,大手拍在九婴后颈上,压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