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看著他没有说话。
一个劲儿地哄小火鸟。
“好好好,那你说做几种?”
小火鸟这才开了口:
“第一,我乃凤凰,不是小火鸟!”
楚禾今天已经精疲力尽,主打一个它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第二,每天都要五种点心果子。”
“第三,给我栽一株梧桐树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
楚禾答应了它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。
它大爷似的才將火球附著在精神藤条里。
楚禾有了底气,对面具男人道:
“请您让空间復原,我要下楼。”
面具男戏謔地问:“我若不復原,你准备怎么伤我?”
小火鸟给了他答案。
他身上衣服瞬间著了火。
楚禾也给惊了一跳,连忙让小火鸟住嘴。
“祖宗,我让你嚇唬人,不是让你烧死他啊!”
面具男似乎也怔了一下。
好在他的精神力是水系。
及时把自己浇灭。
楚禾连忙边撤藤条边道:“我说了,我会伤人的!”
“我劝你最好別撤……”
楚禾已经撤了。
他之前使出水系精神力的一瞬,楼道恢復了原样。
顾凛和白麒刚好从会议室出来。
楚禾默默扭过头,用藤条缠上差点烧裸的面具男,心累道:
“你劝的太迟了。”
白麒將楚禾揽住,將她的脸按进怀里,语气无奈:
“沅,不要捉弄她。”
沅?
楚禾记得中央区嚮导圣殿中一个神官嚮导也叫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