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也都知道了。
一名站在最前方的军官,向前一步,对著厉战天,用一种压抑著怒火的声音说道:
“將军,那个叫顾月曦的,我们不认识。”
“但是神蚊,我们认识!”
“我们绝不允许,我们的战友,我们的英雄,在京都,被那帮人如此欺辱!”
“將军!您是要去京都吗?带上我们吧!”
“带上我们!”
身后的士兵,齐声怒吼。
厉战天紧紧地握著拳头。
他何尝不想去?他恨不得现在就带兵杀到京都,把那帮所谓的大家族,全都给扬了!
可是,他不能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没有命令,我们……不得擅离战区。”
“所有人,原地解散!”
然而,没有人动。
所有的士兵,依旧像一桿杆標枪一样,笔直地站在那里,用沉默,表达著他们的决心。
厉战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个人,可以为了战友,拋开现在的一切荣誉和职位,独自前往。
但他,绝对不能带兵去。
那不是去救人,那是兵变,是將整个东州战区的安危,置之不顾!
除非……上面,能下一道命令。
同一时间。
西漠战区,南疆战区,几乎都在上演著相似的一幕。
而其中,反应最为激烈的,当属北域战区!
北域,第一防线。
几乎所有的北域士兵,都在自发地集结,一声声请战的怒吼,响彻云霄!
出征!
出征!
前往京都!
高高的城墙之上。
罗战独自一人,负手而立,遥遥地望著南方的天空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,在那里等著。
等一道,或许永远也不会来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