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憋在陆芷心里很久了,此刻是不吐不快。
一口气的都说出来之后,她也算是畅快许多。
但冯真真显然没听过有人跟自己说这种话。
从小她都是泡在蜜糖里长大的,听到的都是赞美和恭维。
此刻**裸的真相在面前揭开,顿时让这位自小在温室的大小姐尝到了一丝苦涩。
她顿时红了眼眶,委屈地看向陆芷,眼底隐约有泪花闪烁。
陆芷反正是豁出去了,重话都已经说了,还能怎么办。
不甘示弱地看着面前的冯真真,丝毫不退让。
终于,冯真真先忍不住了,她尖叫一声,指着陆芷,“气死我了!我一定要让你也不好过!我恨你!”
而后就这么哭着跑了出去。
陆芷也被她这么一闹,不禁头疼不已。
深吸一口气,眼下的情况显然糟糕透顶。
不过事已至此,也没其他办法了。
陆芷干脆也没想什么补救手段,直接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楼清霖就过来了。
“我来接你,过两天就是伯父的祭日了,难得你回国,也一起祭奠吧。”
陆芷是听他提起才想起来四天之后就是父亲的祭日。
实在是最近的事情太多,她又些累了。
“好,我收拾一下东西。”陆芷点头应下。
而楼清霖则颇为担忧地看她,“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,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
闻言,陆芷刚要摇头,门铃却在这时响了。
一打开门,屋外站着的却是谢斯年。
因为昨晚的事情陆芷以为谢斯年还在生自己的气,根本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不禁一愣。
倒是他看到了陆芷屋内的楼清霖,微微挑眉,眼底满是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