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年属于老爷子老来得子,看似玩世不恭,但极其聪明,不是其他兄弟能及的。
谢老爷子也对他极为宠溺,更放纵养成了他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他叹了口气平复下心绪,“父亲当年是打算把谢氏掌权人交给我的,我把这个位置给你,我也有权力收回。”
虽是威胁的话,但在谢斯年听来,却惊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你以为现在的谢氏还似当年那般吗?”他反问。
谢华闻言,一愣。
谢斯年说的没错,谢氏在他的手里那么多年,早就经历过一番洗牌,不再是当年的谢氏了。
无从是员工,或是管理手段,都已经历了革命性的改变。
虽只是威胁的话术,但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,也难以收服人心。
谢氏的掌权人只能是他谢斯年,自己那番话根本威胁不到他。
见谢华不再作声,谢斯年冷冷地扫过在场的一行人。
“谁要是动陆芷,就等于在和我作对。”
身在豪门,没有明确的长幼辈分,谁掌权,谁便是位高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为了一个女人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见谢华脸色不悦,谢明远起身打圆场。
却被谢斯年周遭的冰冷气场吓住了。
“至于你。”谢斯年冷眸扫过谢明远,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“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天衣无缝。”
谢明远有些心虚,不敢对上他的墨瞳。
说的是什么事情,他心知肚明。
“如果父亲知道了那些,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?”
谢斯年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,如同冷厉的冰棱刺入他的体内。
谢明远除了惊恐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