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芷一口咬定二人只是工作关系。
对于谢斯年咄咄逼人的态度,她既畏惧又厌烦。
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谢斯年逼到歇斯里地后再无秘密可言。
“没问题。”
谢斯年瞧着陆芷不耐的神情,适时岔开话题。
逗得陆芷炸毛,毁了她那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是谢斯年为数不多的恶兴趣。
“外头天凉,你总不能在大街上逛一宿,上车。”
陆芷也觉得冷了,也不故作姿态,弯腰钻进车里。
二人直接回到谢斯年的别墅。
陆芷为了让身体暖和起来,去浴室冲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带着氤氲的水汽,像是裹着浴袍的水蜜桃。
谢斯年看着粉嫩欲滴的陆芷,喉咙一紧。
“谢总,现在凌晨是两点,明天我还要上班。”
陆芷的话让谢斯年打消念头,转身去了卧室,而后伸手一指旁边的客房道。
“你今天睡那里。”
陆芷进入客房,难得睡个好觉。
翌日,照常上班。
等到周末时,陆芷去了趟医院。
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公司的项目,没能来看母亲,而且,医院的费用也该续交了。
“周医生,我妈的肾病最近怎么样,有没有好转的迹象?”
“陆小姐,你知道你母亲的肾病非常严重,她的肾脏早已不能支持身体的基本机能,现在对你母亲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寻找合适的肾脏进行器官移植。”
“医院方面一直都在密切关注器官捐赠网站有没有新的适配肾源,但很遗憾我们暂时还未发现。”
陆芷听到此处,陷入了沉默。
“陆小姐,家属的心理我们做医生的都能理解,你母亲最近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外,她还经常跟同病房的人争吵谩骂,中医上论,生气容易损伤肾脏,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给你妈安排个独立病房更有利于她的健康。”
“好,我会好好考虑,医生,单独病房是不是比现在的病房收费更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