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最近的水源在何处?”他突然问。
敖鲁不解:“骁王殿下,现在可不是养尊处优找水喝的时候!”他自以为这位大爷嫌天热难耐要去乘凉。
晏玦的目光越过他,直接看向呼延屠。
他懒得和这些没眼见力的小兵卒交谈。
“戈衢滩,往东八十里地曾经有一处钻井,很可能有水。”呼延屠示意敖鲁退下,他一一作答。
“关桀带了数千人不可能全都堵在高缮城,他需要一个后勤大营,在这里,饮水比粮草重要,”晏玦沉吟,“从戈衢滩到高缮一定有水粮护送队,我们用三百人夜袭,破坏后勤营就足够令他闻风丧胆。”
这点人马没必要去和数千人硬碰硬,想要以最少的损失退最多的兵,就要不战屈人。
呼延屠却有担忧:“如果后勤水源被破,说不定会让关桀破釜沉舟集中兵力怒攻高缮城。”毕竟快速拿下城郭就不却粮草和水源。
“不着急,今夜高缮城还会帮我们的忙。”
晏玦老神在在,云夙苒找出硝石火药想要换守为攻,谁被前后夹击还未可知。
“那你呢。”
“会会关桀。”晏玦有自己的想法。
夜已入深。
关桀堵城的大营里篝火灼灼。
兵卒们都在大快朵颐的吃着烤羊肉熏羊腿。
将军帐中,关桀和赵叱正对桌同饮。
星夜远处依旧漆黑。
高缮城除了城楼微弱的火光,再无其他动静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关桀觉得赵咤心不在焉。
“我总觉得这高缮城太安静了……他们该不会捣鬼吧。”
“怕什么,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商贩而已,只要随便轰上两炮就能吓的尿裤子!”关桀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