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礼仪是该有的距离。
云夙苒翻找着柜子里合适的药罐:“你抓了单桓、蒲夜的使节团,是要杀他们吗?”
“唬唬罢了,但这回行刺的乌淞人,小王不会放过一个。”他只是杀鸡儆猴,并没有那么穷凶极恶要杀光所有人。
云夙苒明白,晶珠的死是必然,没有什么公道需要讨。
她上了药,刚拿起绷带,呯地,门被推开。
晏玦大跨步进来,抢走她手上的绷带:“这些小事,交给本王来做。”
开玩笑,让他女人亲近这个撬墙角的,门都没有!
他把云夙苒撵到门口:“红姑把仁义堂商队里的药材都翻了出来,一会乔思远他们救人回来必定有很多伤员,她等着你调配伤药。”
“好。”
云夙苒出门清点。
晏玦冷眼看着呼延屠,踱步来到他身边,一把抓住手腕,扯下绷带胡乱往上缠。
呼延屠:“骁王殿下是想勒死小王吗?”
没看到扎的青筋都爆出来了?!
“你命硬着,死不了!”说着,晏玦还狠狠拧紧。
呲!
呼延屠吃痛。
“大男人还怕这点疼,当初在天奉可不见你这么娇贵!”晏玦冷嘲热讽,“要不是苒苒以国事为重,本王高低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!”
一想起云夙苒在他身上吃过的苦,受过的伤,恨不能立马干架泄愤。
呼延屠咬牙,他脸色因为痛憷刷的惨白,还偏要装出副云淡风轻的表情:“力道不够,看来您这两年在天奉反倒娇生惯养起来,放心,这次我不会抢大小姐。”
“你抢的了?!”他不屑。
“大可试试。”
呯。
一拳狠狠砸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