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现在表现的关心万分,刚才遇到血傀儡的时候怎么只敢缩在桌子底下当乌龟?!
顾旭连忙捂住口,差点犯忌讳了。
来的军医年近五十,听说是从三隍医会特地调来的,经验丰富。
他井井有条的验了毒,开了药,接好腿骨再清除伤口淤肿,最重要的是眼睛。
晏君霖右眼的眼球因为直接接触毒素,已经被腐蚀。
“陛下他如何?”顾旭隔着珠帘悄声询问。
军医指着玉盘中已经被摘除的眼球和切割下来的腐肉。
“命是保住了,但眼睛……”他摇摇头。
“瞎了?!”顾旭震惊,脸红脖子粗的怒骂,“你这算什么大夫,陛下可是万金之躯,你连他的眼睛都治不好,是不要命了吗!”
军医冷静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:“要不是王爷送回来的早,陛下这条命都堪虞,别说是万金之躯,那就是玉皇大帝躺在这儿也是救不了的,您要是不信,可以把小师父叫来治,老夫打包票,也是一个结果!”
顾旭跺脚:“你——你个老匹夫!”
这群草莽医师没规没矩,和太医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!
军医不卑不亢推开尚书大人,端着血盆出去,准备煎药。
晏玦心知这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不过——
“小师父?”他沉吟,“这里哪来的小师父?”
翰戈儿正好清点完战马正收回马厩,他指了指伤兵营:“您说,京城几人有资格给三隍医会当师父的?”
晏玦眸光一亮。
是她?!
男人一阵风似的席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