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众军还把酒言欢,心绪澎湃地要将南疆踏平,现在败退就是杀了自己威风!
再者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没有中毒的将领和小兵卒们纷纷握紧刀剑,脑中唯独一个字:杀!
这是他们唯一能在皇帝面前表现勇猛和忠心的方式。
晏君霖甚至让身边御林卫也去帮忙,见他们犹豫,他厉声:“朕可以为自己负责,但今夜,朕要中州营成为六海的葬身之地!”
君王铁骨铮铮的气概鼓舞了所有人。
“是!”御林卫齐声高呼冲入战场。
晏君霖就那么冷眼看着。
看着上演在自己面前的兵荒马乱,血肉横飞。
血傀儡、南疆人,还有抛头颅洒热血的中州兵马。
他和先帝是那么相似。
哪怕那只发狂的秋猎白虎顷刻间就会将人撕碎,先帝爷也宁死不退,而今夜,晏君霖同样要昭告天下,帝王——绝不能在面上流露一丝软肋。
突然,背后阴风掠过。
晏君霖握住长剑,旋身回劈,刺中偷袭者的心肺,血液顺着剑柄淌进手心。
他嗤笑着贼人的放肆,谁知,哪躯壳后竟扑出庞然大物。
血傀儡张牙舞爪就要掐住凝住晏君霖的脖子。
噗嗤。
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已被一刀横切。
矫健身影踢飞怪物,将晏君霖挡在身后。
正是翰戈儿。
今夜守营的小兵或多或少的都喝了两口,他一直留在营房就看到同寝的伙伴腹痛难忍口吐白沫,他察觉不妙追出来一瞧。
大营中已满地火光。
“陛下可有受伤?!”他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