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男人收敛神色:“恐怕得做个万全准备。”
外头传来马队进营的声音,晏玦掀开帘子准备查看。
“那个……王爷……”
御白有些局促的提醒,指了指自家主子的衣裳。
晏玦低头才发现,云夙苒那件绣花心衣的一角露在外头,明艳的山茶正迎风招展。
咳!
晏玦若无其事的将衣角塞进去,又退回一步道:“你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装瞎子,没问题。
他们已经对狗粮习以为常。
不过,王爷藏着小王妃的贴身心衣长途跋涉……用云夙苒的说法,是不是有点……太hentai了!
御白忍不住暗自腹诽。
……
此时中州城里。
灯火通明。
宵禁的时间到了,但城内依然热闹。
云晟和顾旭两人住最好的、吃最好的,在这儿酒足饭饱又无人管辖,正乐颠颠的剔着牙闲逛。
尤其季琮生病,连应酬都省下。
“季大人的中州果真不同凡响啊。”豫国公称赞,这可是个肥缺,天高皇帝远,在这儿当官一年怕能捞不少银子!
顾旭笑道:“要不怎么说季琮是陛下的心腹重臣呢,能放心将中州交托还能治理的井井有条,此人将来无可限量啊。”
言语间都是想要与季大人来个八拜之交的意味。
“顾大人也是陛下的心腹,是天奉的肱骨之臣啊!”云晟话头一转,脸上也满是为老友担忧的神色,“不过这次您怎么让陛下带着长亭居那位出宫呢?”
这要带,也该带皇后娘娘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