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笺被取走了。”留着一个空袋子假装无事发生的通过驿站送来。
云夙苒沉思。
“小心!”红姑突然惊道,打落她手里的皮囊。
只见袋口爬出一只鬼面的红色蜘蛛。
墨池大惊:“这是……”
如此眼熟。
云夙苒心头一跳:“他还活着。”
银诡。
“六海为什么要拦截长越的信笺?”
“孟岐舟一直在调查银诡的踪迹,说明这些信笺和南疆有关,所以他才要窃取。”
云夙苒来回踱步,思忖:“先是李栩遭劫又是通信中断,银诡受了重伤命不久矣,这两个月一定很难熬,现在得知天奉要夷平南疆,你们是银诡的话,会如何?”
“竭尽所能,同归于尽。”红姑与墨池异口同声,“小王妃,您打算如何?”
“亲自走一趟。”
“万一,是个陷阱呢?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。”
仁义堂的人危在旦夕,云夙苒若是无动于衷就太不够朋友道义了。
“娘亲……!”阿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“娘亲要去哪里?”
她连忙抱起儿子:“娘亲要去帮你的李栩叔叔。”
“那阿弱可以和您一起去吗?”
云夙苒揉揉小崽子的脑袋:“等阿弱再长大些就可以陪娘亲去任何地方。”
她把儿子交给墨池:“劳烦你和香桐照顾他。”
“属下一定保护好小世子。”
这一夜,无心睡眠。
对付六海妖人可不靠一腔孤勇,云夙苒收集了尸体和囊袋中发现的一切线索,准备充分。
天色微亮时。
两匹骏马驾离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