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胸口竟然全是脓包!
鼓鼓胀胀,如同蛤蟆的后背。
“这是什么?!”
“毒疮,他中了毒。”云夙苒抓起手把脉,眉宇紧蹙,明显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,而且因为伤口溃烂没有及时治疗,更加导致了体内毒素的循环。
一句话,快死了。
男人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:“骁……骁王……妃……”
他认识云夙苒,拼命将沾满血色泥渍的手伸进腰带。
“你要给我什么?”云夙苒理解,连忙顺着他的手摸去,掏出一块腰牌,“仁义堂……你是李栩的护卫?!”
那人艰涩地点点头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口气提不上来,当场绝命。
“他、他死了吗?”周沅心慌慌。
“他中毒太深加上一路奔波,已经撑不住了。”云夙苒垂眸。
香桐连忙去厨房叫来还在为她们准备食材已成为半个“家庭煮夫”的墨池。
“恐怕是仁义堂的马队出了事,才会让这个人杀出重围回来通风报信,”墨池急匆匆赶来,“属下刚才查过后院,他是从西墙翻进来的,一路摸爬滚打到这儿。”
云夙苒捏紧了令牌:“墨池留在这里保护香桐和周小姐,我进宫一趟,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云夙苒准备好马车,直进议政阁。
已过了亥时三刻,阁内仅剩兵部的小侍郎还在忙活。
以前顾旭每日都要忙到三更半夜,结果这次皇帝带着尚书大人一同去中州,说是给他个和州府衙门交流的机会,就这样,把顾家父女给拆了组。
“骁王妃您怎么来了?”小侍郎很惊讶。
“我要看看仁义堂运送药材去中州的路线。”
她开门见山,这批珍惜药材关系到军用而且又值两国交战之际,运送路线绝对是保密的。
那又怎么会遇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