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大床。
“好嘞!”
云夙苒抱起儿子跳上床,将他送到靠墙边的位置。
阿弱开心地在被褥里打滚,第一件事就是告状。
“爹爹总是不许阿弱和娘亲睡。”
但凡他父王在,小崽子只能沦落到睡摇篮床。
云夙苒捏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:“那咱们不要你爹爹了好不好?”
阿弱点点头又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行的……爹爹待阿弱很好的……娘亲不可以不要爹爹,”他眨着眼,眼眶都泛红了,“不然阿弱、阿弱就没有爹爹了……”
云夙苒连忙哄道:“好好好,阿弱要爹爹,娘亲听阿弱的。”
小宝贝抽咽着:“那、那爹爹……什么时候回来呀,阿弱想爹爹了。”
云夙苒亲着他眉心。
“乖,娘亲也想。”
他咕哝着:“娘亲不许骗人……将来、将来也不可以不要爹爹!”
“……”
怎么总觉得这崽子在套承诺呢。
“娘亲喜欢你爹爹,所以才会有阿弱啊。”她亲昵的将孩子抱紧怀中。
居然还知道给他爹讨好?
一定是晏玦偷摸摸“叮嘱”的!
算算时日,男人离京都有半个多月了,他们若是快马加鞭应该快到中州。
不可否认,她的确越来越想念晏玦,尤其是红姑经常以骁王的名义派人往宅子里送时令水果。
“也不用隔三差五的来呀。”
“王爷吩咐的,”红姑一本正经,“他说既不能一天送完,也不能天天送,隔着两日就要让王妃多惦记惦记,想念想念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最狗,只有更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