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。”
云夙苒笼着披肩,施施然离开。
原本拥挤满堂看热闹的人也立马鸟兽散去。
蒲胤今儿个丢了大脸。
污蔑周沅、勾搭花娘,竟还与市井流氓为伍偷了骁王妃的花簪,说不定想当成什么稀世珍宝送给下一个“有情人”呢。
无耻之徒!
在场的人脑中只有这么个念头。
“骁王妃。”
周克追了上来。
他是个人精,再迟钝也知道今夜是蒲家针对周沅出了下三滥的手段,云夙苒是专程来解局搅和的。
“我的沅儿她……”
云夙苒拍了拍老大人的肩膀:“周大人莫慌,楼上的戏看完了,还有楼下的,您信任我就好好的听完这出戏。”
毕竟周沅昏迷不醒面色潮红的模样不能叫周克看到。
老大人点点头,他对骁王妃是一万个放心。
待折子戏结束,玉兰坊打烊。
周克跟随云夙苒回到了她的宅子。
周沅已经醒来,还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几人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遍。
周克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那小子耍阴的,蒲家这辈子都休想碰沅儿!”
就算去跟皇帝请婚都不成!
周沅撒娇道:“祖父,我想留在骁王妃这儿住两天。”
“你这性子只怕给人惹麻烦。”
“才不会!我答应翰戈儿要照顾银元的!”她招招手,那白虎就乖巧的趴在她脚边任由抚摸。
周克疑惑:“翰戈儿?”
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好像是骁王家的兽奴,当初先帝在后勤营遭袭的时候,他与周沅一同救过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