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胤“嘁”了声,嗤之以鼻。
“你就不懂了吧,”狗友乙谄媚,“周沅那样的姑娘不知好歹又自命清高,就该让她丢尽颜面,嫁不出去!”
“嫁不出去算什么,要我说,就该把她娶到手,再丢进冷院让她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子恩爱,气死这牙尖嘴利的小姑娘!”
纨绔们带着报复心理嘲弄。
一方小小的绣帕可以拿来大做文章,蒲胤倒要看看,那兽奴还如何“英雄救美”。
天子出城后。
宫内外一切井井有条。
云夙苒推了不少京城贵女和富婆圈关于茶话赏花的邀约。
她更喜欢留在宅子里,陪阿弱,陪银元,对,先把老虎喂的白白胖胖。
“你小子可一定要给我光宗耀祖啊!”
打败晏玦,指日可待!
这话她每天都得给银元魔性的重复一百遍。
剩余的时间,云夙苒去议政阁处理西域商道发来的文书,一呆就是小半天。
夕阳西下。
她的马车经过仁义堂。
“停!”
云夙苒见药材铺前多了七八辆驴车,出远门的架势。
“这是去送药吗?”
“骁王妃!”李栩兴匆匆赶出来,少东家自从经历过牢狱之灾更加沉稳内敛,尤其是懂得了身材管理。
云夙苒不可思议的看着瘦下来并且保持体型的李栩,小伙子变帅不少嘛,都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涤感。
“这次南征,朝廷很看重,我们自然不敢怠慢,除了三隍医会派遣近百军医随行,我们也得做好不时之需,尤其南地毒物瘴气遍布,不说水土服不服,就怕多吸两口气也会身体不适,所以,我亲自将这批新到的药材送到中州,希望赶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