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不至于,你也看到温太医战战兢兢的模样了,他也怀疑是顾颖暗中下手,所以既不敢说出猜疑,又不敢违逆陛下。”
为了保住乌纱帽,人人都得藏心眼。
“那你呢?”
“食物相克只是引发病痛的一个小细节,但太后的脏腑的确受不了的习香子的燥热,有人在汤底加了习香子作为添料,才导致太后腹痛如绞。”
晏玦沉吟:“习香子是太医院的药物,虽可以入汤作料但都因为有成瘾效果,能得到的人并不多。”
“所以温太医更加害怕。”
轻而易举取得习香子而不被人发觉者,在温初仁看来,一定是牵扯案中的皇后!
晏玦挑眉:“有人要对顾颖下手了。”
第一步就是挑拨帝后感情,高招啊。
云夙苒怒了努嘴:“先不提这些,我们在长越的时候和季琮没打什么好交道,他又是陛下的心腹,此去中州你要多留点心眼。”
“……怎么,本王是靠好运才走到今日的吗?”晏玦失笑,“我会让孟岐舟把中州的动静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你在偷偷盯着?”
“本王的心眼子总不能比苒苒还少吧。”
“该赏!”云夙苒凑上去亲一口,“等你们出了京,这王城就是我的天下了!”
嘿!
没有“监护人”,想想就刺激。
两天后。
晏君霖亲自前往中州点兵,大军出发。
云夙苒在城头送行。
但左看右看不见顾颖。
这可是宫闱大事,皇后岂可不到?!
香桐悄咪咪地:“奴婢听人说,皇后娘娘的车辕刚到宫门口就掉头回去了。”
“咦?”
发生什么了?
云夙苒抬眼,之间不远处刚出城的龙辇后,跟着辆锦绣小花车,一看就是女眷的车辕。
哎哟!不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