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痴傻疯癫的云夙苒被像牲畜一样拴起来锁在府里任由丫鬟欺凌,她受尽折磨,痛苦不堪。
阿弱似乎从他们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厌憎。
小手攥着云夙苒的衣襟,窝进她怀里,不断哼哼:“那……那阿弱也不喜欢渣外公,阿弱要娘亲,对娘亲不好的人,阿弱都不喜欢!”
奶气小崽子真是萌化了她。
晏玦俯身,凑到儿子跟前:“那阿弱喜欢爹爹吗?”
阿弱连忙点头,又摇摇头:“如果爹爹待娘亲不好,阿弱也不要爹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崽子!”云夙苒蹭着他脖子,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,她的宝贝儿子也是小棉袄呀。
晏玦眯眼,一伸手将云夙苒搂进怀中,朝着小崽子得意洋洋:“你娘是喜欢你,可你娘整个人都是本王的。”
阿弱扁扁嘴,委屈巴巴。
“……你俩是在比谁更幼稚吗……”云夙苒撇嘴。
晏玦大笑,左拥右抱上了马车。
“去哪儿?”
“你刚出来不嫌晦气?散散心。”国公府的闹剧从来不愉快。
马车出了京城,径直入山,这里是晏景逸以前训练鹰隼的林子。
一同被带出来的银元兴奋地上蹿下跳,被阿弱一把揪住了断尾。
别看小崽子生的软糯唧唧,但手劲不小,薅了银元不少毛。
老虎不恼,反而像个老妈子一样逗小主子,让阿弱躺在它软绵绵的肚子上打滚。
天空有鸟雀飞掠。
“这也是晏景逸和满都初次相遇的地方。”
云夙苒回忆满满,为那两个不打不相识又爱斗嘴吵闹的朋友。
她和晏玦躺在草地,看层峦叠翠,浮光掠影。
这头岁月静好,可国公府就翻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