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。
家宴散了以后。
晏玦陪云夙苒溜达了一圈御花园,木芙蓉开的正好,云夙苒还想爬上去摘。
“……别那么皮。”晏玦抓住她,摔着怎么办。
“反正我在王爷眼里不光娇生惯养,还是个不懂规矩的。”皮一点怎么了,她哼哼着宴席上的事。
晏玦低笑,揽过她小蛮腰:“本王就喜欢娇养自己的女人,苒苒在我面前不需要规矩,越野……越好!”
云夙苒耳根烫红,嘴里很犟:“果然,男人都喜欢这款!”
床下贤妻良母,**放浪妖冶。
刚才晏君霖的眼神忽闪忽闪,一看就是被压抑的久了!
也对,顾颖那般世家女怎么可能像小野猫一样天雷勾动地火呢。
“每天对着一个女人,会不会厌烦?”她发出灵魂拷问。
晏玦蹙眉:“不许拿本王和他们比。”
云夙苒挑眉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一个脑袋两条腿,哦,不,三条腿。
晏玦眯起眼,把人打横抱起,笑道:“这就回去与苒苒研究研究,本王到底哪儿比他们强。”
云夙苒:?!
结果两人才踏进昭纯宫,就看到翰林院的小侍从正候着。
“周大学士找你呢!”云夙苒逃的挺快,“我带阿弱先回自家宅子去,他今天路上一直嚷嚷着要看大老虎,我也挺想银元的。”
她切了一小块入口即化的金丝糕给刚刚睡醒的阿弱。
小崽子吧唧嘴开心怀了。
晏玦:……
兴致勃勃被打断,着实有些不人道。
男人只好给小侍从甩脸子,冷冷的目光盯的他背后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