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妖魔鬼怪,他都心甘情愿。
他未曾追究过云夙苒身上的谜团,如果谜团是她的一部分,那么他选择保护。
保护好她,和她所有的秘密。
云夙苒心里融融感动,晏玦对她的深情她从不质疑,甚至享受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灵犀。
男人将她抱上床,小心翼翼梳理她的长发:“豫国公明日做寿,他半个月前就给风居别院送了请帖。”
“不去。”
云夙苒懒懒回话。
云晟做什么与她无关,她懒得干涉也绝不参与。
京城上至皇家,下至百姓都知道云家父女不合,豫国公苛待了乔楠和嫡长女,所以云夙苒也不将他视作父亲。
这个时候邀请自己去赴宴,不过是想借她长脸罢了。
“本王已经替你拒绝了。”
国公府还没资格和骁王府叫板。
云夙苒喜欢他的贴心,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,钻进被窝。
“蒲胤表面上是蒲家送来磨炼的,而蒲家和顾家私下交好,实际上是想让蒲胤在军中树威与池尉将军多走动,方便顾家把手伸进京畿营。”
“聪明。”
晏玦赞赏,云夙苒心思动得快,别人走一步,她能立马跟上走两步。
所以,今天他们特地把翰戈儿给安排到池尉身边去。
走顾旭的路,让顾旭无路可走。
云夙苒眼珠一转:“这尚书大人到处横插一手,今儿个还险些废了翰戈儿……”
“苒苒想做什么?”
“明日,我们也给帝家送份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