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心有天地,绝非池中物。
台上的蒲胤不再虚晃,枪身如龙蛇灵活,光刃擦着翰戈儿的腰腹挑裂粗布麻衣,几乎在同时,翰戈儿的手也恰好抓住他的肩胛骨,枪头转过一半,虎口已被掌心拿捏。
翰戈儿劲力一撞!
哐啷。
不光将蒲胤击退,更是将他手里的长枪震落在地。
场下爆出阵阵喝彩,夹杂着嘘声。
有兴奋,有嘲弄。
蒲胤面上烫热,眼见武器掉落自己要输了,他跳起身赤手空拳冲了上来,袖中却寒光乍现。
有刀?!
翰戈儿立马旋身躲避,但架不住蒲胤跟发疯似的朝自己猛烈开攻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,贵公子是恼羞成怒了!
就在他猛然扑倒翰戈儿,对着他心口刺下匕首时——
咚。
一颗小石子击中了蒲胤的手,献血横流。
匕首也被打飞出去。
兵卒们反应过来,纷纷涌上台去将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。
周沅拨开人群:“蒲胤你疯了,居然敢暗箭伤人!”
蒲胤理亏,面红耳赤,但依旧犟嘴:“没说不能带匕首吧?!”
“军中比武点到即止,”云夙苒捏着帕子捡起了掉落的匕首,上面绿光凛凛,“你在刀口涂毒想致人死地,也不怕丢尽蒲大将军的脸?”
兵卒们面面相觑。
匕首上还有毒?
他们看蒲胤的眼神都变的鄙夷莫测起来。
这小子好毒辣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