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讨好的钻进晏玦怀里。
凶?
云夙苒眯起眼死亡凝视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,揍过儿子了?”
她都舍不得大声和小团子说话呢。
“……哪有!”
晏玦轻轻拍了一下阿弱的屁股。
比武台上传来哄闹。
云夙苒顺着声音看去,站在台上的胜利者正是先前看不起翰戈儿的蒲胤。
小公子执着长枪,昂首挺胸,蔑视群雄般扫了眼台下,目光不经意撩到了那头刚出帐来的翰戈儿。
周沅正陪着他有说有笑。
学士府家的小姐生的水灵灵,初来乍到就博得了许多人的青睐。
原本这小娇娘是自己想定下的“未婚妻”,周学士以她年纪还小不肯许嫁就算了,这周沅三番两次来军营,为的居然是那没人瞧得起的兽奴。
她都不怕降了身份、丢了脸吗!
蒲胤咽不下这口气,更觉他们碍眼,他长枪一指:“喂,翰戈儿,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吗,上来跟本少爷比比!”
口吻不是征求而是命令。
周沅不搭理:“别和他一般见识!”
蒲胤气急败坏:“翰戈儿,本少爷与你赌一赌,咱们一场定胜负!你不是想要新兵队长的职位吗,我们之间谁赢了,谁就是新队长,听他号令绝不反悔!”
周沅怒目:“你和受了伤的人比,胜之不武!”
“这么说,周小姐也觉得他输定了?好啊,那不用比了,反正过两日他肯定还是‘重伤未愈’,小队长的比武也一定赢不了,本少爷就大大方方收入囊中。”
“简直强词夺理!”
翰戈儿深吸口气,不忍下了周小姐的脸面,他抬眸:“皮外伤而已,不碍事,你想比武,我应下就是。”
“翰戈儿……”
少年拱手朗声:“还请在场所有人作个见证,今日我翰戈儿与蒲胤一局定胜负,谁赢了谁就是新兵队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