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骁王妃,这些事就让老夫来吧。”军医提着药箱赶来。
翰戈儿面色不太好,但神志很清醒:“是啊,王妃不用亲自劳神,我是个粗人,不怕这点小伤的,这次害您陷入危险……我已经……我已经万死难辞其咎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那个风尘女居然会藏着火药,差点炸死了周沅和云夙苒。
看翰戈儿一脸懊恼,云夙苒只好让军医来负责。
周沅主动留下来照顾翰戈儿。
“谢谢你保护我。”她抱着药罐子,老军医挖出碎片,她就帮忙清理上药,小心谨慎的像在对待珍惜之物。
要不是眼前的少年郎,她不敢想象这些碎片落在自己身上会是怎么个惨状。
“应该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受伤是应该的,”周沅眼眶红红反驳,看着带血的小棉花球就胆战心惊,“是不是很疼啊?我小时候不听祖父的话,祖父就拿着尺子打我手心板,虽然不重,可我还是觉得好疼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怕疼,”翰戈儿笑了,“周小姐,你是千金小姐,要是受了伤,留了疤就不好看了,姑娘家……姑娘家一定都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,别说周大学士,就是我也都舍不得你受伤啊。”
周沅一愣,呆呆地看着他。
看的翰戈儿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又急忙解释:“我、我不一样,我一个大男人,为了保护姑娘受伤那、那也是天经地义!您看骁王,为了保护骁王妃,哪一次不是……”
“住、住口!”周沅听着听着脸都红的不像话,“不许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呀!”
周沅跺了跺脚,跑出帐去。
翰戈儿真是又呆又笨!
人家骁王保护王妃是叫夫妻情深、天经地义,她和翰戈儿算什么……
哪有这么不着边际的比喻。
少女抱着药膏,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,好似恍然间发觉了异样的情愫。
从懵懂到初开。
连生出的那么一丁点儿欢喜和心疼,都叫她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