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队缓缓启程。
孟歧舟拍了拍裴溪的肩膀:“我们江城山好水好风景好,哪儿配不上你了,我有件礼物送给你,希望你能笑纳。”
他神色微敛,从座驾上取下一把宝剑。
锦绸拆开。
三尺青锋被打磨的锋利光洁,宝珠雕琢栩栩如生,每一寸都巧夺天工。
“这是你父亲的佩剑,当年送给了徐昭,徐昭说他老了已经用不上了,想要物归原主。”孟歧舟说的轻松,他可是死皮赖脸求了徐昭一个月呢,“还有,你父亲年轻时住在长越的旧址,我也找到了,你想去看的话,随时可以。”
裴溪一愣,对这平时吊儿郎当的世子爷突然而来的认真感到不可思议。
长剑出鞘,依旧是神兵利器。
剑身上倒影出年轻的脸庞,或许一如当初,倒影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。
孟歧舟见他发呆,试探着问道:“和解了吗?”
裴溪抱着剑不言不语,调转马头朝着江城而去。
“还不带路?”
他嘴上不说却是邀请了孟歧舟陪着一同前往旧址。
世子爷朗声大笑。
两人快马一鞭,在盛夏洋溢中疾驰而去。
远去的马车内。
云夙苒听晏玦将来龙去脉说明。
原来当时孟歧舟的“提议”就是这个。
联姻不成,那就只能拿兄弟来换。
正好骁王身边需要留人联络晏景逸。
裴溪的确是个不二人选。
“他父亲在江城留下的足迹和功勋值得他去探索,他会喜欢这儿的。”晏玦的算盘向来圆满。
云夙苒会心一笑:“王爷真是温柔体贴。”
别看晏玦对外雷厉风行,冷肃漠然,可这杀神一般的面容下亦有一颗温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