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这酒突然不香了!
“喝了人家的酒,记得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骁王殿下扬长而去。
摔!
裴溪呲牙咧嘴,这玩意居然是等着孟歧舟成亲时才开的珍酿。
谁他娘生个儿子会埋女儿红啊!
搞不好是那个大变态自己埋的!
晏玦来到云夙苒的房间,已是五更天。
房中有着淡淡的香味,是云夙苒身上的气息。
她已经睡着了。
锦被只堪堪遮掩过腰身,朦胧月辉下可见优雅漂亮的弧度。
圆润香肩,白皙颈项,凌乱的长发铺在枕间,那白腻纤细的小腿露出被褥一角,染着或深或浅的红痕,更添勾魂**。
这景象叫晏玦一时不忍动,生怕惊扰了梦中人。
淡淡荷香从窗口飘进,清甜软腻,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口小酥糕。
男人悄声褪下长袍上床将人搂进怀中。
云夙苒柳眉微蹙咕哝了声。
“阿弱……”
到底是两三个月没见到孩子了,睡梦中格外想念。
晏玦亲了亲她眉心安抚:“阿弱很好,你别担心。”
方才他看的就是御白从京城发来的简报,打算整理好了再告诉她的。
小世子的生活和安危,当爹的自然要照应。
云夙苒似是听到了,这才安心的把脸埋在男人胸前,乖顺的像只小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