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玦取笑道:“那当初裴溪男扮女装你怎么没分清?”
“……”云夙苒被堵回了嘴,面上有点泛红,那是她吃醋,气昏了头才没发现好吧。
晏玦看出她的羞赧,拍拍手。
骏马踢踏上前。
“王妃别来无恙。”
高头大马上的人撕去面具,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,居然是——
墨池!
……
此时山坳外。
午后。
道边停靠着两辆奢华马车。
有个丫鬟正撸袖子生火。
她一边扇扇子,一边把土砖擂好。
擦去汗珠,收起围衫,掸了掸手上的泥巴,也不管脏乱就撩开车帘。
“唔唔唔——!”
里头发出闷声。
这才发现,马车上居然有个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男人。
嘴里还塞着个大馒头。
他衣服被扒的就只剩下中衣中裤。
男人年轻,面容俊朗,就是被饿了两天还没睡好,眼底散着淤青不说,气色都差了一截。
毋庸置疑,正是如假包换的中州司马,季琮大人。
他双手双脚被捆绑又发不出声,一看到小丫头,只好猛力用脚蹬着马车吸引她注意。
“一天到晚吵吵吵吵的,不嫌烦吗!”丫鬟蹙眉,眼皮都不抬。
咚咚咚,季琮又蹬了蹬。
丫鬟低头,地上居然被他用鞋子蹭出大大的两个字:银子。
哦……这是想用钱贿赂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