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南疆王不像有插花喜好的啊……”
“这是银诡的。”
哎?
云夙苒一愣,看向晏玦。
男人解释:“那天晚上我们偷偷查看了竹楼的情况,银诡的房中就插着这束花。”
老实说,银诡插花——
也够诡异了。
“这种花不生长在林间乡野,而是悬崖。”云夙苒沉吟。
“关押血傀儡的牢房后,不就是一处峭壁吗?”牧云忱接话。
为什么银诡会大费周章的去悬崖峭壁摘花?
几人互相一对眼,匆匆赶去山后。
只见峭壁上果真开着一簇簇罕见的小紫花,而花簇中竟然吊着一具棺木!
它被两条铁链悬空锁挂,看木料应该是新棺。
男人们上前出力,片刻就将那小棺材拉了上来。
大家伙撬开棺板一看,居然是——
南瓜!
南瓜的尸体。
花丝罗裙,繁叠银饰,她被盛装打扮成南疆公主的模样,完好无损的保存在这个棺木里。
口中还含着一颗防尸化的碧珠。
“银诡没有炸毁她。”牧云忱神色微微波动。
棺中的少女一如初见般美丽俏皮。
云夙苒将南瓜的发丝轻轻整理好:“也许他曾几何时真的把南瓜当成妹妹吧。”
银诡对小公主抱着什么感情,没有人可以猜测,但终究——
终究他还是亲手带南疆王逼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