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拖带拽将人拉进去。
“老皇帝,你病发了。”云夙苒察觉他的力不从心,尤其是拽着自己的那双形容枯槁的手臂,苍白透着腐青,皮肤已经层层叠叠的松垮坍塌下来。
“闭嘴!”
要不是这两人带着药王谷捣乱,现在的云夙苒已经被祭祀放血,成了他的盘中餐。
“难怪姨母要造你的反。”
南疆王眯眼:“……想起来了,你也是乔家人,乔玥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以为我没了子嗣就没了药人,她可以趁机夺取南疆大权……简直、简直异想天开!”
老家伙说到愤怒处,双目凸瞪,像是一具干瘪的尸体装着饱满的眼球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她做梦,你们也做梦!银诡引狼入室,活该以死谢罪,你既是骁王妃,我便能拿你换一条活路!”
云夙苒抿着唇角:“南瓜求你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给她活路。”
“那是我的女儿,我要她死,她就不得不死!”提起那个为了外人背叛自己的女儿,南疆王勃然大怒。
啪!
云夙苒突然飞起一脚狠狠揣在老东西的脸上。
直将猝不及防的老王踢撞在石壁,整个人就像是滩烂泥般跌倒在地。
蟾蜍吐露杖咕噜咕噜滚到一边。
经过刚才的时间拖延,她已经活络了经骨,行动自如。
南疆王呕出口淤血。
和血傀儡一样,绿油油的还带着蠕虫。
看来这“病”是他用身体当成了培养皿。
云夙苒冷眼,鞋履重重踩在南疆王的咽喉。
原本就沉重的呼吸顿像一个破旧的鼓风机,呼哧呼哧求饶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他正在遭受痛苦的折磨,一口黄牙被腐蚀般慢慢变黑,松弛的皮肤开始往下耷拉,如化成了滴滴答答的尸液。
“你……你救救我,看在……看在南瓜的份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