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是,牧云忱他们对外通风报信了。
“放出血傀儡。”银诡斩钉截铁。
“让药王谷的人有来无回,血傀儡会在百草林拦截他们于山门外!牧云忱,你听好了,今日,你会亲眼看着剩下的药医因为你的意气用事而死无葬身之地!”
呲——
冷锋划过银诡面颊,竟有几滴热血溅在他胸口。
“放马过来!你以为药王谷来这儿只是为了区区几个南疆人吗!”牧云忱早已挣脱了绳索。
银诡一抹胸膛,血珠涂了大半在手心。
这不是他的血。
腥味比常人重,还混着草药的暗香,这是……牧云忱的血!
他竟然割伤了自己,将血洒了银诡一身。
而令山洞中所有人惊慌的,是由远及近突然传来的嘶吼声。
血傀儡。
怪物们被松开了束缚,冲向的竟然不是百草林,而是祭祀大殿!
就像被无形的东西吸引,狂奔而来。
“血……血傀儡……是血傀儡……大家快跑啊!”
“它们、它们怎么会朝着这里来?!”
黑暗中有人惊叫起来,原本混乱的场面更加难以控制。
六海门徒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脚下的路,不少人因为冲撞踩踏而摔进了暗河,还有些人为了逃命穷凶极恶的抽刀砍向自己挡路的同伴。
如同一只只不得求生的困兽。
血傀儡本来就不认主,它们还未被完全驯化之前就是不开化的怪物!
见人就咬,见血就食!
一旦冲进了地宫,所有人都在劫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