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啊,酒足饭饱,男人总会原形毕露。
银诡很满意季琮的反应。
水蛇腰的美人不爱说话,只管替季大人倒上酒,手腕就被男人扣住,有意无意的拉向自己。
“朱颜玉容、肤如凝脂。”他言辞色气又轻佻。
美人红了脸。
季琮朝身后那两位不苟言笑的护卫摆手:“你们今晚也好好放松一下,银诡大人不会舍不得几个美人吧?”
“随意,”银诡示意舞姬上前陪酒,“将来还要仰仗季大人多多美言相助。”
“好说,陛下私底下与我书信,暗中透露想与南疆结百年之好,南蛮嘛……与我天奉就该互通往来,免得叫西戎那帮马背上的贼子钻了空子!”
季琮微醺,两眼迷离,漫着轻浮之色,又道。
“你们南疆是个蕞尔小国,急需地大物博做靠山,我天奉……就是最佳首选!”他大放厥词,张口就来,“若你们愿意俯首称臣,将来陛下一定会赏处养老之地给……”
呯!
银诡不动声色,但他身后帘下的坐客却打碎了酒盏。
“那是谁……?”季琮眯眼,珠帘后映着的身影似是位老者。
“那是我六海的长老,他近来得了风寒,不宜见人。”
季琮哼笑,口没遮拦:“既然年长,手脚不灵活,大可不必出来丢人现眼!”
那被小奴搀住的南疆王,正气的恨不能捏碎了季琮的喉咙。
好大口气!
几杯酒下肚就敢在这儿放言羞辱南疆?!
什么蕞尔小国!
什么俯首称臣!
还……还养老?
这不就是在暗讽他南疆老王是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废物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