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燃着熏香。
老王疲累的瘫坐在玉椅,他手背上苍白透出肉色的皮肤开始僵化,渐渐凝成老化开裂的痕迹,只要轻轻擦拭。
喀。
那层皮囊就剥落了,露出大片如荨麻般的红疹。
老王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。
若没有药引就维持不了这副躯体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。
南疆王立马收拾好仓惶,将手缩进袖中。
进来的是银诡。
作为六海的领导者,也是南疆王最虔诚信任的仆从,他躬身俯首。
“何事?”
“回禀我王,前两日属下夜观星象,见紫薇东移,贪狼隐云,显有五鬼陨落西山,今年的九星祭应当提前。”
祭祀从未更改过时间,这是南疆的大事,亦是老王的发病之日。
他三年一祭用来掩盖杀子取血的真相。
“哦?那咱们赶不回南疆了。”
“那就在这儿举行。”银诡思忖,“既然已经有了圣女和药引,您在的地方就是大典之处。”
“说的真是好啊。”南疆王想到自己已经有了提前病发的征兆,果然,银诡是心腹爱将,他更是欣赏信任,“何时?”
“三日后。”
“好,一切按照你的吩咐去办。”
三天后就将云夙苒放血取骨化成药引!
银诡颔首退出房门。
竹楼外。
盛夏的隙虫寂寥鸣叫,反而衬的林间更加幽静。
他垂眸看着月色,手中不断揉捻一只耳环,那是南瓜的。
在阻拦她去救牧云忱的时候掉在掌心。
或许连银诡也没有想到,南瓜会如此义无反顾的选择死亡。
瞬间,香消玉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