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根本没有人料到,她会选择自尽。
“南瓜!”云夙苒惊恐地扑上去捂住她的伤口,温热的血灌了满身,“你犯什么傻!……总有办法可以想的……你为他去死,根本不值得!”
血沫从少女的唇角溢出,她的声音磕绊破碎。
“……牧云……牧云总是说……车到山前必有路,但是……这是条绝路,对不起……让你们遇到了我……”
好像一个诅咒,一个厄运。
她生来就是怪物,六亲不认只会伤害身边人。
“没有,你很好,你和我见过的那些好姑娘一样。”云夙苒浑身颤抖,攥紧南瓜的手。
她好像笑了笑:“我想……”
只是这话再没能说出口。
呼吸乍然断去。
她想告诉牧云忱,谢谢他不顾一切的救人水火,陪她疯陪她闹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她总以为自己回到了曾经有兄长姐妹陪伴的日子。
她想要个能相谈甚欢的朋友,哪怕一个也好。
只可惜,刚得到,就失去了。
南瓜悄无声息,热血很快变凉流淌了一地,像是一条哭诉的蜿蜒血河。
南疆王双眼通红,拳头紧扣着拐杖上的蟾蜍脑袋。
他不因为失去一个女儿而痛苦,只因失去了续命的良药而愤怒!
“都是废物!”他怒骂,眸光刺向云夙苒,“要不是你们蛊惑了我的女儿,她怎么会寻死!”
没有了药人,南疆王发病就必死无疑!
他杀心一起,抬手袭去。
“慢着。”银诡拦住了他,面具覆盖下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药人虽然死了,但,我已经为王上找到了完美的代替品——”他阴恻恻地指向云夙苒,“天奉的骁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