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馁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毛骨悚然。
他像个对女儿胡作非为无可奈何的父亲,语重心长道。
“你喜欢闹,我可以由着你,你带他捣毁六海的据点,我也可以不计较,甚至……你若喜欢他,我还能大发慈悲的让他做你的驸马,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。”
南瓜闻言,面色刹那苍白如鬼,她仓皇摇头:“不!我不要!我不要他去南疆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老王冷声。
门口冲进来一众六海门徒将云夙苒控制住。
南瓜爬起来连忙挡在她跟前:“父王!我可以把命给你,你就不能给我个朋友吗!”
啪!
一记耳光狠狠甩到南瓜脸上,力道之大,打的她掉落牙齿和血吞。
“南瓜!”
云夙苒惊叫。
南疆王不屑嗤声:“天奉人给你取个名字你就忘了自己本性了?你的命是我给的,还给我也是天经地义!”
南瓜捂着脸,冷冷地看着父亲。
“是啊,不光我的命,还有宁哥哥、聿哥哥、莫姐姐他们……你有那么多的孩子,都得把命给你,是他们欠你的吗!为了给你续命,他们就得炼药试毒,就得千刀万剐,难道他们没资格好好活着吗!”
南疆王眯起眼,不知是因为她的以下犯上,还是因为他的秘密被如此**的剖析在面前。
老头松弛皮肤下的经络颜色逐渐浓烈,像是血液透过血管慢慢渗透到了表层。
“你答应留下的命你留下过吗,阿绮才三岁啊你也下的去手,每天午夜梦回,你就听不到他们叫嚣着要索命吗!”
呯!
南疆王暴怒,他抡起拐杖朝南瓜死死砸去,下手毫无轻重。
“没有我,你就是个怪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