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花落下阴影。
“季大人,安好啊。”
马车内一阵窒息。
月色姣姣。
从府衙赶着出来的绿袍马车却是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他们出了城郊。
颠簸的路途说明抄小路,上了山。
云夙苒松了松手铐,铁链这种东西已经难不倒她了,早已熟能生巧的悄悄融了硬度。
“他们应该是要把我们带回老巢,除了这几个人,你还见过谁吗?”她抓过南瓜的手铐开始解开。
“没有其他人,牧云忱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制于人……”
南瓜脸上满是焦灼懊恼。
牧云忱生死未卜,她们却连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。
“你被抓了这几天可有探出绿袍和六海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一直都昏昏沉沉的,什么也记不起来……”
云夙苒别有深意的看她眼:“真的?”
南瓜撇开眼点头。
云夙苒看出她情绪里的心虚,南瓜并没有将实情完全吐露。
南瓜见她不坑声,有些急道:“我知道我是南疆人,你没必要完全信任我,但我真的没有害牧云忱,我当他是朋友……你也是。”
她抿唇定声: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云夙苒道:“那你有没有骗过牧云忱呢?”
南瓜微微怔愣。
很快,马车停在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。
洞口嶙峋,里面铺着大量的干草和吃剩下的食物。
云夙苒四下观望。
不像啊……
这里毫无器具陈设,没有任何毒虫和试剂,连炼药用的半成品血傀儡都看不到,简陋的就像是一个为了躲避追杀和搜索的藏身处。
丝毫不像她曾经与银诡打交道时所见到的景象。
这里——根本不是属于六海的据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