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仕宗点头哈腰:“哦!下官知道了,这几个人一定就是南疆的贼探子!还是两位大人明察秋毫,老王爷英明神武、高瞻远瞩啊……”
这县太爷见风使舵吹彩虹屁的能力很强。
“那这位姑娘……”他看着昏迷的南瓜,又脏又臭,皮肤还像是中了毒一样黏黏糊糊的。
“这是我们的朋友,有劳县太爷在府衙给她准备一间厢房,我等今夜就去衙门小住。”
免得这些南疆人耍把戏。
“是是是。”
一行人出了玲珑塔。
云夙苒见晏玦一言不发有些心不在焉的,她道:“你是不是对那个买药人的达官显贵有所猜测了?”
男人的心思她猜的中。
晏玦会心一笑,颔首。
“若与我所想一致,今夜闹了玲珑鉴,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南疆人被俘,只是个开始。
云夙苒推了推他:“你要想去验证什么就去,我可没拴着你。”
“留你一人在石镇,我不放心。”
云夙苒笑道:“我有手有脚的,呆在衙门不会出事。”
晏玦神色不舍:“倘若今夜有异,你千万不可逞强,”云夙苒心思活络,他知道她能随机应变,但心里忍不住担忧,他俯身亲了亲她眉心,“要相信本王。”
“好。”
晏玦当即策马离开。
云夙苒到了县衙,亲眼看着绿袍被手铐脚镣关进监狱。
男人依旧带着毒虫面具。
从那两窟窿里透出来的眼神并不急躁。
他擦去唇角血渍,冷静看向云夙苒:“区区一座监牢能锁的住人吗,你可知道我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