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物反应很迅猛,南瓜头疼欲裂,转眼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云夙苒抬眼,所有人都在混乱逃跑,连阁楼上的贵人们也为了安全纷纷离场。
那原本想要购买药人的女童身后跟着的,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他带着帷帽,浑身上下都被纱布笼罩,随着衣袍摆动露出乌黑圈金的官靴。
那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转过头来,目光有一瞬的交汇。
带着警告和冷蔑。
男人消失在石窟。
“又是你们!”绿袍可算看清楚捣乱的人,正是前几日与牧云忱暗中打过交道的,果然是个厉害人物,居然能轻易控制住发狂的药人!
云夙苒扶起南瓜:“那天就是你派人追杀?”
“是又如何,把药人交给我!”
绿袍面露急色,说着就要扑上来抢人。
手还没碰到云夙苒的衣角,人就被一个踢飞而来的侍从给撞了出去,抱作一团摔在台下。
晏玦挡在云夙苒跟前。
斜横凤眸中满是肃然杀气。
绿袍的后脊重重撞在石柱上,口吐鲜血,爬不起来。
云夙苒将笼中的铁链扯出:“先把这些南疆人都先捆起来,安个罪名送去衙门关押。”
他们没那个闲情逸致看管,更何况还有南瓜需要救治。
晏玦刚把这十一二人五花大绑捆成粽子,玲珑塔内就敲锣打鼓的闯进来一串衙役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带头的居然是个身穿官服的县令。
“本官得到通报,有人在玲珑鉴闹事!”
“你是这儿的县太爷?”
云夙苒上下打量他,顺便狠狠踢了脚绿袍的屁股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这些南疆人不光闹了拍卖场还带着蛇虫鼠蚁图谋不轨,就请您先将他们羁押起来。”